季永夜负手而立,眼光向下扫了一圈便将视线投向艮女,随之而来的是身上一束红光。
“听闻百川剑炉之事与我师叔有关,特来寻心魔适辛问上一问。”季永夜迎上艮女那似笑未笑眼眸出言道,“还望尊上将适辛交出。”
烈日之下,艮女与季永夜所离不远,同样如水鲛纱却穿出两种味道。
若非艮女言之凿凿,任谁也看不出季永夜是魔!他的眼珠不是红色,而是正常的黑色,周身也无魔气笼罩。
艮女冷哼一声,抖了抖衣袖,转动红眸道:“心魔一族便是在魔尊桑罗前也有座次,岂容季尊上呼来喝去?”嘴上以魔尊桑罗为说词,实则不肯将适辛交出。
百川之地,适辛带着伤被曲敬书所擒,被擒之前适辛曾偷偷向季永夜发出信号。待季永夜接到信号一路寻来之际,仙灵谷已成如今模样。他也万万猜不出艮女究竟为何一怒灭了仙灵谷。
但看身下曲敬书还活着,深深长出一口气来。
只要他还活着,那聚魂之事,便还有希望。复又抬眸瞧了瞧艮女身后的适辛,他只掩于魔气之中,勾唇笑了笑,“我还没问是谁将结界撕裂,尊上倒是找起我晦气来!”
魔族之人尽知,季永夜整日守着那红芒结界,如个宝贝般,若是谁胆敢破坏结界,必将此人碎尸万段方才解恨。如今魔族复出,不知是谁将结界撕裂,季永夜至今也未寻到其人!
夏日热风吹得二人衣袍呼呼作响,艮女不屑冷哼道:“撕裂结界的又不是我,你问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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