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村中老的老,小的小,许多体力活做起来都费事,大多都压在崔大哥身上,如今晔白来了,倒是揽了不少活计去。

        如今晔白平日便与崔大哥上山砍砍柴,打打猎,准备一些过冬物资。而苍月与陈婆婆,刘家婶子赶制些冬衣。而陈爷爷带着两孩子玩上一玩,幼娘看着不大,但却能帮忙做饭了,倒是一派和乐之景。

        秋雨绵绵,苍月坐在炕上直了直腰身,晃了晃脖子,便惹来刘婶偷笑,“我看月儿这是大家出来的姑娘啊,针线活啊可不怎么样。”

        苍月立时红了脸,哪里是什么大家姑娘,只是自己当真不善针线,“苍月不善针线,还要多向刘婶学习才是呀。”

        刘婶是个心直口快之人,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倒没什么坏心眼。听了苍月所言,向苍月身旁靠了靠,“那晔公子,……当真是你哥哥?”

        陈婆婆瞟了刘婶一眼道:“你呀,这话是你当婶子该问的?”嘴上如此说着,倒是带着几分打趣也瞧了瞧苍月。

        苍月红了红脸,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那方便听刘婶子用手肘碰了碰自己道:“像晔公子这般相貌好,又懂得疼人的可少着呢。”

        苍月终是挂不住脸,急急唤了声,“刘婶子……”

        话音刚落便见陈婆婆放下针线,带着几分郑重点了点头,“你刘婶子这话倒是实话。”

        苍月只摇了摇头,“这秋雨绵绵下得人心烦,您二位呀,就会拿我这小辈打趣。”说罢站起身来,“这时候不早了,我呀,还是给幼娘搭把手,做饭去吧。”

        苍月逃似的跑到屋外,一阵凉风吹来,伸手拍了拍发红面颊,方转身向后院走去。

        沙沙秋雨伴着秋风斜斜飘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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