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疼,可苍月却无可辩驳,顺着他轻颤手臂,望向他含泪的眸中……
心口撕裂般的疼痛,苍月抚着心口不停摇着脑袋,想从这噩梦中醒来……
可梦中那画面好似定格了般,定定望着那人一身血红,眼中含泪,剑尖直指自己心口之处……
原来你是想杀了我吗?!
一个大力睁开双眸,苍月大口喘息着!
圆月如盘挂于天际,苍月卧于临窗榻上,四下漆黑,唯有明亮月光将屋内照得明亮。
苍月转了转眼珠,方惊觉是一场梦。
缓缓坐起身子,方觉原本在体内游走的灵力好似枯竭,周身上下酸疼难忍。
拢了拢耳旁碎发,发觉那场梦害得自己出了一身汗,连头发也汗湿了大半,一身里衣半湿着贴于身上,夜风一吹透心的清凉。
窗外青松盘踞,山石嶙峋,好似山顶绝峰。
月光清冷洒下,屋内不大,摆着一张床榻,一张桌案,便再无其它。
苍月拉开被子走下床榻,只觉口中发干,环视一周却未见何茶碗,只得拖着深重身子拉开房门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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