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也不想与她多言,只草草唤了石头屋外叙话。
二人并未走出多远,只是凭栏而眺。远处海浪声声,冬季海风阵阵自有一番清冷之感。
卫止兮理了理一身衣袍立于苍月身侧转眸望她,但瞧与几年相比,她眼中多了一丝哀愁,也多了丝坚定。
苍月侧了侧头感到并肩而立的身影,忽而笑了笑,不知为何更喜爱有人立于身后之感。
“我极是喜爱随风望云,好似云起云落万年不变又没有一日相同。”苍月望着海天一色,忽而轻轻说道。
仅仅一句话便勾起了往日种种,卫止兮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托于掌中说道:“是啊,月儿喜欢云,这块帕子也绣满了云,我也曾答应过月儿,日后伴你走遍天下,陪你看尽云霞。”
他的月儿喜欢云,还记得那年倦鸟归巢,晚霞映红脸颊,他二人立于屋顶望着残阳之景,便是此时想来,也令人心中一暖。
苍月转眸望了望他手中那帕子,只瞧那帕上布满云纹,每一针一角与季永夜衣袍之上皆一模一样。不知为何心口刺痛,苍月微微叹息望向远方叹道:“可惜今日碧空万里,倒是没有一朵云。”
说到此处苍月猛然转过身来直视着卫止兮轻声道:“我不想说她很好,也不想说什么仙凡有别,今日我苍月只与昭华仙君说,你已不再是卫石头,我们之间也再无瓜葛。”
卫止兮不想苍月会说出此番话来,一时慌乱揉烂了手中帕子,不解问道:“等了这么久,这便是你要与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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