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摸了摸景湖带来的那几块黑磁石,然后将一把匕首放在了枕头下面,沉沉的睡了。
我睡觉一向比较踏实,今天晚上却格外的浅,醒来的时候还是半夜,只听窗外风声呼呼,旁边南枝轻声的打着呼噜。
正当我准备再次入睡的时候,忽然窗外闪过一个人影,门下出现了一双鞋,我心下一惊,正准备叫醒南枝,没想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
南枝很快的追了出去,只听一声尖叫,还有兵刃碰撞的声音。
我拿起睡前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径直走向了上房,刚才那声尖叫是从上房传出来的。
当我进去的时候,老妇人蓬头乱发,双目无神,躺在血泊里,怀里抱着寒月,我摸了摸老妇人的脉搏,还有一丝跳动,就赶紧包扎止血。
而她怀里的寒月却气息全无,全身冰冷,嘴唇发紫。
我又转身去了景湖和寒江住的那间房,当我进去的时候,同样看到寒江躺在血泊里,气息全无,七窍流血,嘴唇发紫。
景湖原本就受了伤,现在伤口又被重新撕裂,不停的流血,腹部还被插着把匕首,已经晕了过去。
我急忙过去笨手笨脚的为景湖包扎止血。
我感到一阵胆寒,心惊。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怨恨,要把这一家置之死地,非得断子绝孙不可,白天没有烧死,晚上就派人继续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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