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每个牢房的空间逼仄狭小,两个人挤在里面,情绪会被放大,无论是爱还是恨,都会在这小小的空间里面变得极为明显。

        白画贵为一朝丞相,一袭白衣,绣云飞翔,一折羽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风光。

        谁能想到在地牢里面,那些罪恶至极的人才会被关押的地方,有他白画。

        就连那小小狱卒也能随意的拿起鞭子,往那白衣上面添上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眼前的人,穿戴整齐,明黄的龙袍在这地牢里发出了刺眼的光,可张口,却如同数九寒冬里冰尖,刺入人的心窝。

        既然情况已经这样糟糕了,也没必要守着那个秘密不放了,白画这样想。

        想到这里,他对着眼前的人动了动手指,让他过来。

        幸好他看见了,不然他也没有力气在动弹了。

        沾血的红唇轻启:“陛下,恕臣难以从命,这蛊臣不会吃。还有,臣告诉你,珍妃的蛊毒也不是臣下的,而是珍妃自己吃的。”

        只见一阵明黄搜的窜到眼前,捏住了自己的下巴:“你说什么!白画!珍妃那么爱寡人,怎么会去吃蛊毒!朕不相信!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朕今天要杀了你!”

        布满血丝的眼里有泪水流出:“若论丧心病狂,相信谁也比不上陛下,能死陛下手中,臣死而无憾,也不必吃什么劳什子的蛊。”

        眼前的人咬紧牙关,眼睛猩红:“你在骗我,朕为她成为天下的主,她怎么可能抛弃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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