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吱吱个锤子啊!”在地下的某处,一个鼠人正在对另一个鼠人大发脾气。

        那个鼠人的灵魂叫做杜巫尔,虽然他上辈子没少自嘲鼠人、蛆宝宝和小丑,但真的变成这种生物或者存在之后,哪怕是他有着粗大的神经,也有些没法接受。

        尤其是他还不怎么了解鼠人的语言。

        不过因为发声器官的问题,他的咒骂也只能变成吱吱声。

        对于杜巫尔的咒骂,作为这个身体亲属的鼠人也没听明白,一下歪了歪脑袋,一副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的样子。

        如果说这种动作是一些家养小动物做出来的,还能有些可爱,但野生的鼠人做出来,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小丑。

        这是杜巫尔内心的想法,但是看了看自己的毛发和爪子之后这种自我安慰式的想法也有些恶心了。

        “吱吱吱?”

        看着不知道是否正常的杜巫尔,不知道是他母亲还是父亲的鼠人以为他饿了,直接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或者昆虫的残渣的焦黑肉条递给了他。

        “恶心。”这是杜巫尔最大的感觉。

        但是他想了想,自己还好是变成了鼠人,如果变成了蛆宝宝,那么估计更加恶心,而且一种饥饿感驱使着他的身体,因此也不管这种食物的干净与否了,直接吃了起来。

        虽然味道很差,但他还是吃干抹净,甚至在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仿佛在回味刚刚的食物。

        和外表的焦黑不同,那个东西其实挺外焦里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