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等到画中将军又回到画中后,陈宁安才道:“我如今乃是造福境,所具现出来的活物,最多是比我低一境界的武者第二境。而你就算能具现,也只能具现一些普通活物。”

        “就如你所乘坐的马车,也是普通活物,而你能控制的也是普通活物。”陈宁安又说道,“接下来便是由我教你先是如何作好画,然后便是又如何运用浩然气,作于画上,直至将画上物种具现。”

        “其实具现之法,说难不难,说难也难。”陈宁安道,“不过你乃初学,所作之画,即使是画虎,画大将,不过到你具现出来可能虎变成了猫,大将变成了婴儿。”

        “这乃是境界不到,浩然气多少的原因,就如我,如果画百万军,真具现出来便有可能变成了百万只蚂蚁大小的军士。而若是那坐镇国子监,如今的儒道圣人去画百万兵,便可能真成了百万兵。”

        “一人可当百万兵,竟是真的。”关白在心里惊呼,本来昨日看着刘如镜凭空唤出一辆马车,已是觉得非常惊奇,而今看陈宁安作画便能具现成真,更是觉得光陆怪离,也心想着,“难怪儒家要隐瞒平民百姓,儒道的修行之法,这对普通人诱惑太大了。”

        关白正走神之间,陈宁安也喝了口茶,轻喝一声唤回了关白的精神,道:“而这其中关键便是以胸中浩然气运于笔中,然后心有所想,如创造什么物品一般,宣于纸上,便可具现。”

        陈宁安又道:“但笔又不可是凡笔,而纸张也不可是凡纸,纸必须得是出自国子监的纸,而笔必须得每日用自身浩然气温养,直到拥有灵性,这便如剑修一般养剑,不说笔在人在,笔亡人亡。但一段时间与笔而睡,与笔说话,将笔当成自己的第三只手还是要做到的。”

        陈宁安便说起自己手中的笔,“这乃是我中举一直沿用至今的笔,已陪伴了我大半生,可谓是与我心灵相通。但你如今只是刚入门,也可尝试作画具现,你先画上几张,熟悉之后。待自认能够将画中之物具现时,便用此笔作画。”

        陈宁安说完便让关白动起手来,关白拿起一支凡笔,想了一会,最常见的莫过于猪了,关父乃是屠夫,小时候关白见了成百上千次猪。关白便依着陈宁安作画之时,先画轮廓,但画了几笔却画歪了,轮廓没画好,完成后,便成了一张极其简陋的猪图,完全不见其灵韵,又丑陋至极。

        陈宁安先是摇了摇头,但没有责怪关白,只是说道:“你只是初学作画,虽看了我作画,知道该如何作画,但一下笔,就画猪,画不成也是理所应当。你不如尝试一下更简单的作画。”

        说着陈宁安便示范着画蚯蚓只是几笔,随后便是画蛇,又多了几笔,之后便是复杂的画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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