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那是误入。”

        文重单手抱胸,一手抵着下巴“哦?误入,那就是来过喽,看不出来嘛,你小子还好这口,怪不得都十八了,也没见娶个媳妇。”

        “不是你想的那样,都说了是误入,因为那事还被我爹打了一顿,关了足足一个月呢”。

        “这么严重,快来跟我讲讲。”

        “几年前这个玉酉楼刚建时,我和几个好哥们骑马从郊外回来,路过这门口,看这楼高大辉煌,想着定然是个吃饭喝酒的好地方,便进去了,谁知道进去以后,几个小厮分别把我们带进了不同的房间里,我很奇怪,但桌上摆着好酒好菜我也没多想。”

        文重不耻的插了一句“吃货”。

        “那小厮在一边给我夹菜倒酒的,我也甚是满意,觉得这酒楼真不错,以后可以多来。谁知道我刚想到以后,那小厮的手就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以为他是要赏赐,便掏出银子给他,他接了银子后摸得更起劲了,甚至……”

        文重听得起劲了“甚至什么!”

        “他直接要脱我裤子!”

        文重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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