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严道“奴婢也替陛下高兴。”
慕容惊澜是真的高兴,十七年了,自己终于见到这个外甥女了,自从姐姐去逝后,他从来没有理会过文家,但他一直派人掌握着文家的动向,知道文重长得很好,文狄很安分。
他见到这个样貌酷肖姐姐的孩子,就像再次看见了姐姐一样。是啊,怎么会不像呢,她是姐姐唯一的血脉啊。
皇帝拉着文重坐下,像普通百姓一样聊起了家常,来接受赏赐的刘兰昭被忽略了个彻底。福严见皇帝热切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便引了刘兰昭出了乾元殿去旁边的偏殿里侯着。
福严走在前面,边走边给刘兰昭解释“陛下头一次见到郡主,喜不自胜,忽略刘祭酒了,望刘祭酒宽纳”。
刘兰昭恭敬的回道“臣能够明白陛下的心情,多谢福公公引路。”
福严将刘兰昭送至偏殿,吩咐两个小太监照顾着,便离开回乾元殿伺候皇帝去了。
慕容惊澜问文重这些年的生活如何,成亲后夫家对她如何,文重都一一答了,说都很好。
文重对这个初次见面的舅舅亲热不起来,耳朵里听见他的各种关心是很感动,但是又有些生疏,因为这个人,还是皇帝,而且,十多年了都没有说要见她,而今天,为什么突然要见她?
文重思考着,然后她就大着胆子问了出来“舅舅,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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