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齐姜也端起酒杯,遥遥回敬,“多谢首辅大人。”
紧接着左千隋也端了酒杯,向坐在南齐姜身边的司马大郎敬了一杯,他没有白宏业那么大的面子去敬南池王子,但南齐姜身边的这个随官,他还是可以的,司马大郎显然也没想到有人还会同他敬酒,略带惊讶之后,端了酒杯站起身,这一站不要紧,原本不太高的个头,在左千隋的映衬下,显得有那么丢丢,挫。
不知是谁,呲的一声笑出了声,其他的官员也都忍不住了,但人尚在,只得强忍着笑,一时之下个个都憋得满脸通红。徐阜阳只顾着埋头吃,丝毫不知道大家都在笑个什么劲,猛地抬肘捅了邻座的史文清一下:“笑甚?”,史文清不防,笑声就这么窜出了嘴巴,“哈哈哈”两声,听的慕容惊澜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御桌上。
司马大郎脸色铁青,看向左千隋的眼神带着冰棱子一样,左千隋向来是个胆小的,他不知道敬个酒都能结仇,脑袋一缩,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还没进入正题呢,两国就要结下梁子了吗,慕容惊澜有些头痛。
南齐姜倒是没怎么在意,吃了两口菜,不禁赞道:“陛下,你们大荣的吃食真不错,这道酒酿丸子我们南池就没有,不知是何做法?”
慕容惊澜一听南池王子主动转移话题,心里宽慰了许多,笑着道:“王子喜欢,朕便让御厨将做法写下赠与王子。”
“好。”言及于此,两方人也无别的话题可讲,便都低下头来吃饭,生怕再一个多嘴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宴罢,照理来说南池王子是要住到驿馆去休息的,到明日再商谈国事。但南池王子随着慕容惊澜还未走出御园,就有人来报,驿馆前聚满了人。
慕容惊澜奇道:“都聚到驿馆去做什么?”
来禀报的小太监颤颤巍巍道:“来报的人说,说都是为了见南池王子的。”
慕容惊澜扭头看向南齐姜,暗道“这招摇的打扮才是引人的根源吧。”嘴上却道:“既如此,那王子就暂在宫中歇息片刻吧,宫中东隅有个揽芳殿,宽敞,随行之人也安排得下,待晚上夜宴邀各家贵女进宫,王子也可从中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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