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重扶起左绮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女帝这么些时日了,一个奏折都批不好,想找人教教我,但我又不敢说出去,那些朝臣们只觉得他们女帝是为天选,自应什么都会,可我真的不会啊,我也很难啊。”

        左绮瑛这才正视的看着文重,她比起从前更成熟了些,也不再只是个毫无城府的傻姑娘,她会思考,知道自己的不足了。

        左绮瑛觉得,为人臣子,自当尽臣之本分,帮女帝解决难题,不就是臣子的本分吗。

        “陛下,你哪里不懂,臣女帮你。”

        两个姑娘顿时都笑了,文重就知道,这个左绮瑛,心有才华,需得她抽丝剥茧。

        两个人都是女子,也不必避讳什么,传出去,就当是两人在说体己话。

        文重抽出一本奏折就摊在了左绮瑛面前,“这个,江南水患问题,上次严阁老着急要这奏折,他们给的意见是民间征粮,国库出钱,我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就让他们按此计行。你看看,若是你,当如何行事?”

        左绮瑛认真的看着奏折,上书:江南淳安、遂安、桐庐三县遭钱塘水患,三千百姓流离失所,谷物颗粒无收,曾聚众于官府门前求粮,府衙无粮,引得群情激愤,齐袭府衙。

        左绮瑛转向文重:“官府为何无粮?”

        “说是粮仓也遭了水患,被冲垮了。”

        左绮瑛摇了摇头:“不可能,官府粮库乃是仿照河堤所建,就是为了防止水患火灾等事故,只要水患来袭之时,粮仓不是打开状态,那么它就不会有事。而且,即便真的无粮了,从相邻的州郡借粮,也可以暂时安抚下百姓,怎么能用一个无粮就打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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