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玻璃、满地的鲜血、面目全非的脸孔、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而且他不愿意记起的东西，那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东西，去随着少年的一句句话，重新涌出。
“你想说什么。”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面前的少年很沉稳：“当年的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还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杨叔惊疑地抬头，恐惧顺着四肢百害如潮水般地涌上来，他蓦地暴怒起来:“没有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少年目光如炬，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杨叔睁大眼，推搡着想要把他赶出去:“你快点走，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话音刚落，那个前不久才刚搬进小区的小孩儿走过来叫他:“杨叔。”
“杨叔？杨叔！”
两道清脆的声音重合了起来。
杨淑蓦然地回过神来，抬头一看，秦凉站在他的面前也不知道多久了，桌案上茶水飘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
她的旁边，那个他刚才想着的男生正敛着眸子，安静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书包，带着一点粉嫩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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