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种颜色杂乱无章地抹在景域的脸上,却意外没有让他显得滑稽,配上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反而有了一种凌乱的美感。
不过秦凉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情注意这些,看到景域也像小孩一样幼稚地往自己脸上抹蛋糕,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顿时也不甘示弱,扑过去也要给景域补上一笔。
全然忘记了,刚才那个同样像小孩子一样幼稚地往啾啾脸上招呼得毫不含糊的人是谁。
秦凉激动过头,一把把景域扑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跨坐在了景域腰腹上,报复性地往他脸上抹了几笔。
不知不觉中,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天上出现了不少星星,路边微黄的灯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伴着星光将两个人照得清清楚楚,地上的两道身影交织重叠在一起,被拉得长长的。
秦凉能够清晰地看清景域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黑而深邃的眼睛,白而细腻的皮肤,艳而娇软的薄唇,每一处似乎都带着星星的光泽,美丽绚目。
许是刚才的追打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秦凉忽然浑身疲软没有了力气,呼吸像是被打混的牌一样杂乱无章,急促地就像是细细密密的雨点密集地砸在水面上,激起一大片浪花,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水色涟漪。
停不下来。
心脏像是不安于呆在原位,用力地想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细细密密的刺痛感,却又和以往几次都要来得不同,随着跳动涌上的是沉闷的窒息感,像是被掐住了喉咙,被粗暴地捂住口鼻,周围一切都空旷起来,空灵起来,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模糊地消失了,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带着昏昏沉沉的意识想要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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