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国道:“是,我脸皮比较厚,子晋尚且年轻,多磨。”

        风:“谈正事吧,你找我不会只是为了给你孙子打通战神脉的吧?”朱子晋一惊,果然是战神脉。难怪刚才是如此的感受,难怪从小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每次爷爷都说战神脉不是练出来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朱建国叹了口气说:“老师,我对不起您,合约期内您需为国为民一件事,你也一直如约完成,可是这次合约还有四年,我这边有一件事真的是无奈之举,这是一号的亲笔求助信。您看这?”子晋内心开始惶恐,一号的亲笔求助信,这种事他闻所未闻,额头,背心都已经出了冷汗,偷瞄了风师祖一眼,那干净甚至有些大学生味道的脸后面到底躲藏着什么妖孽......

        风没有说话,打开信封是毛笔书写的信件:“风老师,见字如面,叩见。少年时期,老师便教导吾辈,真正的无战躬耕之审议,吾等从未忘却。如今西北边境,出没邪教,伤吾战士,掠吾百姓,修炼邪功,强大若师。多次派遣特军无果,无奈又不能动用尖端远程武器,恐引发大国之战。吾辈协议,皆念恭请老师出手,为民平息,为国治乱。因愧对老师,心中惶恐不安,还请老师念情,出手相助。叩拜老师。”

        风把信纸揉成一团,手掌中突爆风芒,如同千刃旋风,将信纸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粉末,随着城墙的风飘走。

        朱建国:“另外,老师,七年前....”

        风一举手,建国停止说话,风说道:“没事,我都已处理了。”朱建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在等,在等风老师回复信件的答复。

        风看了眼朱建国道:“我考虑一下,等我电话。”说完便头也没回地走下城墙去了。

        朱子晋上前问:“爷爷,他.......”

        朱建国:“今天带你来打通战神脉已是破格之举,别的不要问。另外........”话没说话朱建国突然想到什么,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嘟~~嘟~~~~

        “朱老,您很久没找我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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