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媛不问都知道是谁没来,但按照流程她还是用书拍了拍桌子,“谁还没来?”
没人敢回应。
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没有回,张丽媛说不尴尬是假的,心底甚至有一点憋屈。
不过要论憋屈,七班的同学才是真的憋屈,本就不想开学,又传来了曹瑜渊转到他们班的噩耗,五班在开庆祝会狂欢,七班的人则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说起来,曹瑜渊也没做过什么伤害他们的事。
其实最开始害怕曹瑜渊的都是其他学校的,有人不完全统计过,曹瑜渊在大一上学期,两周内在校外至少打了十七场架,这消息传出的第二天,那个统计的人就退学了。
听起来就很离谱的一件事,被有心人听到传了出去,一个大三的看不惯曹瑜渊,过去挑衅,结果直接被打进了医院。
那学长的家长不知从哪弄了几个记者,带着记者和孩子就哭到学校来了,根据曹瑜渊的课表杀进班级才发现曹瑜渊的座位上空空如也,事情被捅了上去,校方大怒。
当时曹瑜渊还在体育馆里打篮球,被堵在篮球场的时候直接打了个电话。都没出十分钟,学院那边立刻熄火了,那群记者溜的比谁都快。
曹瑜渊这人就是,心情好就算了,心情不好的时候,能用电话解决的事,他更喜欢用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