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引蝶坐在一起,“呼…呼…会不会是你太胖了呀?”
“我不胖的,家里人都说我长得很好看!”
“我又看不见你的脸,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你父母故意安慰你说的呢?”
“你!”可能是因为从没有人敢当他的面说他的坏话,一下午的委屈和脑袋的疼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曹瑜义抿着嘴两个腮帮子鼓的老高。
旁边“无头”少年突然一抽,于引蝶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吓得赶紧站起来查看,谁知道只看见少年的两个肩膀不停松动,“你哭了?”
“没有。”
还说没哭,这委屈巴巴的小哭腔真是丝毫都掩饰不住,“我不过是想分散分散你的注意力,你别哭了,我不说了。”
“不用你安慰我,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和你计较。”
“你这叫什么,傲娇吗?”院里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孩子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男孩不哭了,于引蝶扒开从缠绕在栏杆上的植物伸出的枝叶,蹲在栏杆里侧,“你叫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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