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瑜渊早该猜到，她一定会这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我觉得不行，影响学习，为什么变成长头发了？”
“好离谱。”
“离谱什么？”
“你这个问题和之前那个‘你长胃了吗’一样离谱，时间久了没有剪发头发就长了，这样说应该好明白吧？”
“……”他就不该在门口看到两人靠的那么近时跑过来说这些话。
“算了，这个给你。”曹瑜渊板过些她的脸，将口袋里的发卡拿出，发卡上镶着钻，但那钻已经暗淡的不再发亮，款式有些发旧，至少并不像这几年的样式。
曹瑜渊松开捏着着手，顺了下她一侧的头发，将脸侧的碎发梳起别在耳后，小心翼翼的将发卡戴在那里。
发卡“啪”合上的声音钻进耳朵，于引蝶又听到了自己止不住的心跳。
“戴，戴这种东西干什么？”
“当年的那只发卡你弄丢了吧，这只是…仓库那次没能送出去的那只。”
这是曹瑜渊知道于引蝶真实身份后第一次和她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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