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引蝶拿起纸团，“那这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于引蝶说着作势要把纸团扔在桌子和前一排的空隙中。
“一年多了你怎么还这么不可爱？”
“一年多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成熟？”
曹瑜渊表情有点丰富，这一年来，除了“冷漠”，“成熟”是他听到最多的一句话，结果到了她这里他就变成幼稚了。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于引蝶揉搓那个纸团，让它变得越来越紧实。
“听说你给戚佀均家里送了个秋千？”
“嗯？”于引蝶怎么也没想到他费了一路十三招最后就问了个这个，将薯片放进桌堂，“我是送了。”
曹瑜渊见她没动，就主动拿过薯片撕开，又放回进她面前的桌堂里，“为什么送他那个？”
“他喜欢在秋千上谈事，那我就送他个秋千，以后只要家里来了客人，他就可以和人家一边荡秋千一边谈事情，想必他一定能聊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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