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他突然就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说我在吊着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还穿了身红裙,肖凯旋就像头发疯的斗牛一样,奔着她就来了。
“什么都没做?那你有说什么吗?”在刘湘子的记忆中,肖凯旋的自控力还是很好的,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我只说,我们晚会之前再碰面一起入场,然后各忙各的。”
“然后呢?”
“他问我为什么现在不进。”
于引蝶揉了揉脖子,脖颈上的红印一时半会恐怕是消不掉了,“我说我只是按约好的来,而且我不希望有人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他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还需要人陪着玩吧,他就那样了。”
刘湘子叹气,从化妆台上挑了个适合于引蝶肤色的气垫,“我帮你遮一下吧。”
于引蝶重新坐回镜前,刘湘子仔细的上着粉底,“你的话里确实有他不爱听的,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这么易怒,你就当遇到个晦气的傻子吧。”
刘湘子不喜欢于引蝶,但她更不希望她哥哥的国际上出现任何差池。
“这个伤估计一会会更红肿,我给你找条项链尽量遮一下,即使有人问…”
“我也可以说是皮肤过敏。”于引蝶替她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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