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痛。”
曹瑜渊撸起袖子,拍了拍于引蝶根本没碰到的枕头,“过来,脑袋朝着我摆正着。”
“打我?”
“……”
寝室中只有他们两人,曹瑜渊按着于引蝶的太阳穴,缓缓用力,手指从眉心刮到两次又徐徐按下,替她缓解着疼痛。
“痛就说。”
“好。”
“这个力度痛吗?”曹瑜渊觉得她即使被按痛了也不会说,干脆先问出来。
“是很舒服的痛。”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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