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伊欢口中“惊为天人”’“语出惊人”的于引蝶正定在衣帽间外,怔怔的看着摆在衣帽间最深处那个简约别致的衣柜。
曹瑜渊把这里改造了,原本这里应该是一面墙才对,他这一动把这个原本狭小的衣帽间的格局都改变了。
于引蝶走上前,看着最深处那个原本并不属于这里的檀木柜。
檀木柜简单的色彩构造与衣帽间的风格相差甚多,但又没有一丝违和感。
于引蝶打开柜门,与高档的柜子相比,内部的台面虽然被擦的光亮,但装修的却有着小小的违和感,不少地方连于引蝶这个门外汉都能看出来钉子衔接的并不对。
被叠的平坦毫无褶皱的衣服被一条条整齐的摆放在最上层,较大一些衣服则是挂在中间层,这些都是她临走前来不及带走被留在学校的衣服。
衣柜的主人又横向嵌入了数排檀木台在上册,每一层上都摆放着不同的东西,有开封也有未开封的果干袋,有被压平的牛奶盒,有于引蝶给他送饭的饭盒,有她在曹家读过的单词册,有她迎新典礼上的演讲稿,甚至还有……
于引蝶看到了她的那把还带着蕾丝边的太阳伞。
这把她很喜欢可在被曹瑜渊带走后全无音讯的伞,被珍贵的放在那里。
视线上移,唯独有两层木板上空荡的有些突兀,“这里是?”
曹瑜渊顺着于引蝶腰两侧的衬衣抱住了她,曹瑜渊的喘气声比比往常更灼热,“我本以为我可以填满这个柜子,明明周围都是你生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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