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案是于明彭负责的,自然是做不了假,而且也没人收买得了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张秋帐找了个替罪羊,借着那偏僻的地理环境和简陋的设备设计了一场天衣无缝的杀人案。
“看你这表情应该猜到了,对啊,死的人不是我。”
“她是谁?”
“不知道,嗯,准确来说是不认识。”张秋帐一脸无所谓的干脆回道。
“她是替你死的你不知道?”
“反正是个女孩。”
这不说了个废话,若不是女孩,尸检都过不去。
张秋帐不喜欢被追问,“孤儿院里只有两个大人却有那么多孩子,缺一个少一个她们大可以说数不出来,谁知道死的是谁?”
张秋帐描写的云淡风轻,于引蝶却敏锐地从中发现了这一切带来的违和感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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