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躲过了一碗鸡汤,季榆开心的和她聊了起来,似乎和以前一模一样。

        阴暗的地牢里,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被绞在木架上,杂乱的地下时不时的有老鼠经过。

        一个高大的男子从外面走来,穿着一袭玄衣,眉间尽是戾气。

        “郡主已经醒过来了。”他冷冰冰的说了一句,看着男人脏污的样子甚是嫌弃。

        听到这话那个死气沉沉的男人瞬间惊起,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想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这五天里,他受了鞭刑,剜肉,连舌头都被拔了,尘瑾就是要他痛不欲生,想死死不了,活也不能好好活。

        他用那仅剩的一只眼看向了那个宛若帝王居高临下的男子,咿呀了几句什么也说不出来。

        男子打开了牢门,向着他邪魅一笑,吐出的一字一句却宛若寒霜。

        “这几日,你生不如死,都是你活该。这在你伤郡主,在你想害她的时候就该想到,现在你该死了。”

        “想起那时候我心软没把你杀掉,我后悔的恨不得给那时候的我两拳。你之前把我卖给人贩子的时候是否也想过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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