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明日便是结丹大典,他俩以为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竟又被这小子给捆到了这里。

        十七岁的结丹天才,漫说他俩,就是太上长老只怕也是将其当眼珠子一般宝贝着的。今日他们要是真敢将他揍成猪头,明日等着他俩的绝对又是白师叔那张死人脸了,九穹洞,他们这辈子也不想进去了。

        “最后一场,尽全力,打完后无论输赢,只要往后你们不招惹到我头上,我保证不会再寻你们晦气。如何?”几日下来,对于南宫游与陌白敛的本事他已是摸了个七七八八,便是两人联手,他也是不惧的。只是,眼看着就要到白予安被领回来的日子了,他还是想确定一下。

        白予安的身份,注定不会一直待在山上。现如今,他们慑于长辈们的存在,不敢对他下手,可下山之后就不敢说了,毕竟这俩混蛋可是什么都敢干的混球。

        “那你保证,比试结束,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能同诸位长辈告我们的状!”陌白敛愤愤然的拍了一把身上的尘土,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是真的受够这臭小子了,小小年纪,不仅嚣张还赖皮。

        他长这般大,一直以为赖皮这行当,南宫游是老大,自己是老二。可现在,居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连他们两个都自愧弗如的存在,架打到如今这个份儿,总是要分出个输赢高下的,他可不想往后每日被这小混蛋追着打。

        “好,我应下了。”愿意打就成,北冥勰点头,毫不犹豫。

        “你发誓!”大家都是‘同类人’,陌白敛才不信他。

        “我发誓!”北冥勰笑,举起爪来,发誓状。

        “你发誓我也不信你,你且先去找个证人回来再说。”南宫游一撩衣袍下摆,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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