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有时间做一些准备,会比直接控制要轻很多,如果是直接控制,那么大的范围,她会消耗过大而亡。

        接下来的一天半,离羽溪每天泡在了军营里,在军营里调制药材配液,接着给军队里的人服用,京城的军队有十五万人,每人每顿饭都要有一百毫升的量,离羽溪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到结束的那天,她一共四个整天没有合眼。

        最后的一天,她去训练暗卫,整整一天都在进行战术模拟,晚上给所有将领开会。

        早在前天早上,皇宫里的奸细就被查了出来,那个人离羽溪还见过,当时给她看病的谢太医。

        谢太医被押过来时,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他甚至在最后拽住了离羽溪的裙摆,嚷着让离羽溪救他。

        最后,他似乎是破罐子破摔,大声喊道。

        “医管大人,你的父亲和我一样,是五毒六荒之地的人,他当时要我给你查探身体,就是为了确认你的身体可不可以献祭,当时也是他让我告诉你你病入膏肓的,他只是为了限制你,便于他的准备!”

        可是谁知,她根本没有在意谢太医说的话,只是一句知道了,就让暗卫把他押入了大牢。

        开会时,诸位将领都十分严肃,没有一个人对离羽溪的计划有异议,离羽溪用最短的时间做完了战术安排,最后叮嘱他们,这是一场不势均力敌的战役,只有彻底贯彻战术,才能打败敌人。

        离梵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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