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不是写。
姜睢心里没有觉得苏笙这么乖是有多好，反而，他更想她能够生气，娇气一点。
时间过得越快，苏笙对他总是乖巧的，小时候的调皮，一去不复返。
以前总是想让她乖乖的，模糊记忆中，苏笙做了件让他生气的是事，他发火口不择言的说了句：“你不乖，我就把哆啦叫回来。”
她听了眼神惊恐，腿打着哆嗦，无声的流着泪，脑袋机械的摇着头，哽咽的说：“我会乖，我会乖的。”
看着苏笙这样，姜睢后悔了，他不该说这句话，但那个时候，他没道歉。
至此之后，她真的很乖，乖的像变了个人，会乖乖的琢磨他的心思，会留意他喜欢什么，做事情总是会让他挑不出错，不管他让她去做什么，不管多难，她都不曾拒绝。
这是以前希望苏笙能够这样，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对她说过，要乖。
眼底闪过一丝懊悔，“不用了。”
然后继续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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