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低调奢华的房间里现在空空如也,只有地面的玻璃碎片和大片血迹,告诉来人,这里不久之前有过一场恶战。

        而他以前尊敬的那个中年男人,坐在地上,一只手臂被拷在墙壁的安全扶手上,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躬着身子不停地咳嗽。

        以往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被鲜血粘连成一簇簇的,狼狈地散乱成一团。

        在他心中那个无上光鲜荣耀的人,在须臾之间,就变成了一只地沟里命不久矣的老鼠。

        他无法相信,却不得不相信。

        “为、什、么。”

        他艰难地开口,一字一句地质问。

        回答他的只有维特不能自已的咳嗽声。

        有暗黑色的血丝从后者的指缝里渗出来。

        阿布舰长站着没动。

        按理说,即便是罪大恶极的坏蛋,联邦也有义务给他们提供医疗和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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