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飞在重症监护室的床边坐着。

        这是一间很大的病房,病床之间没有隔断,床上的人多半动弹不得,身上带着各种仪器和管子,一片此起彼伏的心电监控声音。

        走道上有护士匆忙奔走的身影,尽管有中央空调,每个人头上还是带着擦不干的汗珠。

        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线。跟在被推出去的病床后头的家属,不是带着笑,就是带着哭。

        展飞向病房内环视过一周,目光又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洗胃后的引流管已经拔掉了,因为他呼吸正常,也没戴氧气面罩,所以能清楚地看见那张清秀的、和白欣然有七八分相像的脸。

        虽然年轻,却带着深深的、岁月的痕迹。

        他这一年,过得比自己痛苦太多。

        展飞一边想,一边不忍般地转开目光,毫无目的地打量着旁边的监控仪器。

        但这时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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