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休言趴在墙头上往里面看,院子里一片漆黑,看起来大家都睡了,她翻过院墙,蹑手蹑脚地摸了进去,经过书房的时候,书房的灯忽然亮了起来,里面传来一声“言儿”。
白休言吓了一跳,“啊!父亲!这么晚了,您还没有睡。”
“进来吧,”白曈昽道:“我有话问你。”
竹椅上铺着雪白的裘皮,白曈昽静静地躺着,腿上盖着厚厚的波斯毯,“你干什么去了?”
“去见了一个朋友。”白休言很冷静地回答。
“柳无伤吗?”
白休言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吗?”
“是。”白休言道:“我去见了柳无伤。”
“那……程怡雪呢?”
“他,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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