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呜呜的哭声哀怨传入我耳朵。“我知道你叫清清,我在报纸上看到你了,你父母在找你。这个我带着就不生病不打针了。”你找我玩儿的时候我放起来行吗?”清清悠悠的说:“谢谢你,白天我不能呆太久,你记住要想办法帮我。”说着就不见了。
清清的事儿过了俩月,我每天陪着奶奶早出晚归。有时我们会因为躲避城管藏进小区里,我当时觉得特别有趣。他们好像真的找不到我,也好像故意看不到。
我见过形形色色的食客,见过为了生计不得不卖爆米花,鞋垫,跳绳,毽子一些杂货的无依无靠的老人家。
说真的,像奶奶这种在家待不住情愿风吹日晒的可不多。这天,商场楼梯旁一个自言自语的疯乞丐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一天都像在和人聊天,好奇心作祟,我凑过去问:“大叔,你怎么一天都在自言自语,你不累吗?我给你偷我奶奶豆腐串吃吧?你等我哈。”
“奶奶,你半天没去洗手间了,你休息一下我帮你看一会”奶奶摸着我头“这娃娃越来越懂事儿了”奶奶一转身我就回头给老乞丐打了个ok的手势,诡笑一下,抽出一个塑料袋套上塑料碗,捡了10多串豆腐串和一大碗汤,拿了两个茶叶蛋过去小声说:“大叔,你躲远点儿吃,我奶奶看到我偷她豆腐串送人是要骂我的。
(我那时经常会给过来要饭的乞丐施舍些吃的,奶奶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有一次我给人家3个茶叶蛋,非撒娇看着人吃完,差点儿把人家给当场噎死。弄得奶奶特别尴尬)
“你是叫……佐佐?”我又惊又喜的看过去,“你怎么认识我啊”老头儿眼巴巴看着我。说着叫我摸不清头脑的话:“因为我是大树啊!”我笑嘻嘻的问他:“大叔啊,你刚才和谁在讲话嘛,奶奶不让我过来和你说话,说你对着空气说话太奇怪了。大叔你为啥这么奇怪啊?”大树被我问的哑口无言,笑嘻嘻的叹了口气问道:“有个小女孩儿一直跟着你。你怎么总偷你奶奶卖的吃的送人?无论那一世都改不了这多管闲事,悲天悯人的坏毛病。他说她想让妈妈接她回家,说你答应了?”说着把一封信塞进我的衣兜。
“大叔,他是不是叫清清呀?我们是好朋友的。我不知道怎么帮他找妈妈”委屈的嘟嘟嘴。说着有些鼻子发酸。大叔用树皮一样的大手摸了摸我的头说:“那些可怜灵魂找你是因为你上一世为众生剔仙骨,拔情筋后身上依然有三界生气。人有三魂七魄,却没天眼,自然无法对你的特殊有所感知!但是你对灵体而言就像会发光会行走发热的小太阳。非但不给让他们受伤,还会巩固他们的灵魂。要是平常人早就被阴气伤到,但是你却不会有任何不适。很多高僧修行一生都很难有这种造化,而你,因前世悲悯,故而再为人也是天生的招阴体质。你身上的翡翠能把你的体质压住,封印在内的是你从前的法力,在你有危险是会保护你。大树我不能帮你保管,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拿着吧!你的体质只有这玉能替你遮挡,如果被恶鬼利用,后果不堪想象!”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爷爷家的书多为古本典籍,虽然只有6岁不到,但我对八卦五行略知一二。有些东西的是天赋,是娘胎里带的(必须玉石,比如灵异)。因为孩子的好奇心重,爷爷中医略有造诣,少不了对相生相克的原理给我讲上几遍。而我对鬼神可不是叶公好龙,好奇早就多过忌惮。
只是对于大叔说的上一世这一世听的似懂非懂,但很过瘾。“大叔,然而你想告诉我啥!”我趴上大树的肩膀,像看不清一样贴近了他的脸,和他眼睛对着眼睛。这是我很小就喜欢的动作,别人家孩子都怕生。而我?大树看着我这个样子。哈哈大笑,把我从他身上摘下来“没错,大树我没找错。你这小妖精做了人都猫性不改,我是大树不是大叔!”我更加迷糊了,他指着一边的树说道:“叫我大树,小佐佐。我的时间不多了,佐佐啊,把这个信给你家大人,让他交于那个做警察的朋友即可。不要乱答应鬼要求了,也不要招惹事非了。你又变成我认识你时那么小了,可真好。带着这个冰焰红翡,三界之间没什什么能伤到你。等你大一大凝聚稳了元神就不怕清清这样灵体了。我也算完成你当初所托。”我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这席话时心一阵一阵抽痛温暖。重重的点了点头,跑回到奶奶身边。
回家后我拿着信,爬上爷爷肩头,用大眼睛盯着爷爷,奶声奶气的道:“那个找妈妈的清清在这里,她想让她妈妈带她回家,这是一个大树给我的哦”。爷爷怕是也以为我说的是大叔,就没多理会。看着我指着白色信封认真的样子,无奈的挠挠头,把我从他的身上摘下来。大概一周过去后,这天爷爷下班就兴致很高的说,“那个叫清清的孩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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