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吓得飘了起来,情绪激动到室温降低了好几度。
古博士对我和清清的反应特别不解。现在这个房间唯一正常的人类可能只有他了。我不经大脑的怼出一句:“你妈是王吧?”
古博士一副被我把脸丢尽了的囧态,捂着额头,恨不得和我撇清关系。最好谁也不知道他认识我的死人脸,小声问罗一鸣:“小罗啊,咱们这个发明的副作用有没有伤害神经或者大脑的可能,你看她这……”
罗一鸣颇为正经的回到:“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古老师,一切都要几次实验后才能确定。”古博士点点头,拿着我平时工作记录的笔记本这些实验副作用自顾自的说:“那看她的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对神经或者大脑有所影响啊!”
关键时候还是我的清清:“你们俩你一句我一句说的云淡风轻,做鬼的又不是你们,躺在重症监护室的也不是你们,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谁……谁能接受的了……”说着触景伤情的的低下头,委屈的好像要哭出来。
我知道,这屋子里只有她是真正死过的人。还死的特别痛苦。似乎那段阴影与心结又让她变得敏感脆弱。
正当我想要下去抱抱她,安慰她一下的时候,她甚是关心的说:“她脑子一直就不太好的样子啊!”
古博士及时补刀:“啊,也对。”
屋里的气氛一下凝固了。
我当时就不好了。觉得自己马上就快被再气死一次了。这都是什么朋友……损不损啊。
这时罗一鸣特别绅士的站了起来,笑的人畜无害,对空中的我伸出他修长好看的手“你好佐佐妹妹,你好清清妹妹。”和我们礼貌的握了下手。轻握指尖,点头示礼。但是我们赫然看到他手心与手腕间有一道很短很深的疤。像曾被玻璃刺入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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