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人家乐乔的实习手续是我直接批的,你要是闹什么脾气别冲着人家;还有,虽然我签了字,但是她的转正手续还需要你这个直系领导签字,我不对你做硬性要求,实习期你自己好好观察,最后签不签字的决定权还是在你自己手上。”赵降感觉自己像个操心儿子终身大事的老妈子,两头操心。

        他又转头看向乐乔:“你别看他长成这样,实际脾气大的不行,谁都不放在眼里,他要是说了什么不靠谱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多担待点。”

        接着再心里补上后半句:私人恩怨一定要跟姓楚的臭小子单独,不要牵连无辜,尤其是年岁渐长的老头子。

        楚渝‘啧’了一声:“您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脾气不好的?不信你问她,我今天说过一句重话吗?”

        乐乔坚决维护他的形象,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楚队对我还挺照顾的。”

        赵降:“……行,你们都没意见我也就不多说了,楚渝你先去门口等一下,我跟小乔单独说两句。”

        楚渝满脸狐疑,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很配合地走到门外,还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呃……”真剩下两个人了赵降心里才感到有点发虚,“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吧。”

        这办公室隔音效果没得说,乐乔不用怕门口那人能听到什么,也就不藏着掖着跟老赵演了,她右腿往左膝盖上一搭,整个人向后靠陷在椅子里:“没错,三年前那场询问您也在场,所以特地把我留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赵降:“上头计划最近开会讨论关于重启那个计划的事情,郎部长希望你能去……”

        他越说语气越飘忽,毕竟听说乐乔当年因为这件事受到的影响已经严重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治愈’,至于当时发生了什么则是被全部封进了加密档案里,这些年再没人碰过,赵降也说不好乐乔究竟会不会答应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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