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方洛洛那里借来的相机，我本来打算自己帮你删掉里面的东西的，但我想想还是你自己来比较好，这样你才能放心，我也问过方洛洛了，她手里没有备份。”
一听“方洛洛”这个名字，顾晓艾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脸色煞白的她手心里止不住的开始冒汗，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道：“你们……”
“她昨天告诉我了。”
“那……律苒呢？”
“她……也知道了。”
顾晓艾一听，脚一软差点站不住，还好修睦之扶了她一把。
“你赶紧删吧。我答应了方洛洛今天要把相机还给她的。”
而此刻顾晓艾脑子里只有修睦之刚刚说的那句话。
她知道了。
律苒她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是艾滋病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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