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撵轿中,苍墨上君似有所感的看着窗外,却发现只是一片奶白色虚虚软软的云丛。
旁边的君后察觉出丈夫的异样:“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儿?”
苍墨上君回过头,握着正担忧地看着他发妻的手:
“是啊,我心不安,更是于心有愧啊,此等大事.........。”
话未说完,随即又叹口气,手掌重重敲在膝盖上。
君后心疼的紧,握着丈夫的手急忙劝阻:“罢了,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了,再有亏欠,也只能事后弥补了。”
“对。”
君上吸口气,复又吐出,应道,“日后若怀止帝君所求,我鸟族必当竭尽全力。”
忆笙还不知道她父君到底许出了什么样的重诺,现在正像是刚脱出的野马,整只鸟乘着气流,飞得又快又猛。
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周围已是苍茫一片,根本不知身处何方。
不过没关系,作为一只凤凰来说,天大地大,那里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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