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嫁,嫁!”
那媒婆顿时笑成了一朵充满褶子的花,白了眼,推开旁边呆滞的忆笙,
“走走走,人家自愿的,你凑什么热闹。”
忆笙忍不住回头看向那蒙在红鸳鸯戏水盖头下的人,想问她是不是缺心眼儿。
但看了看自己和何远这身陷包围的悲惨境地,却又像是瘪了的气球儿,连半句话都说不出了。
两人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这杜小姐顺从地躺下,毫无防备的放在竹筏上,又毫无抵抗的被顺水飘走。
现在是想救,都没立场救。
许是过程顺利,又看着他俩这救人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新奇,媒婆跪送完新娘,便站起身。
涂满了胭脂粉底的脸诡异苍老,她操着浓重的本地方言,看过来的目光平静富有威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你看,她需要你救吗?你救得了她吗?”
这真是直击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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