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止走到悬崖边,向充斥着浓烈雾气的悬崖边抛出个小物件。
那物件在灵力的加持下不断变大,最后化成了一叶小舟,他才袖手:
“走吧。”
走?去哪里?
正当忆笙不知所措时,就听见了从他背后传来的声音:
“少宗,这........?”
向他身后张望,这时她这才注意到,这男子身后还站着一位青年。
他穿着身灰袍,面容也是俊秀,黑发利落的高高束起,发间簪着枚青竹形玉簪,不像周围的修士俱是宽袍广袖,他的衣袖反而利落地收紧。
笔挺如翠竹,行止之间难掩的爽利劲儿。
不过,只瞧着他躬身恭敬的动作,怕是这位美男子的随侍什么的吧。
他站在美人儿身后就像是穿了隐形衣似的,他不开口,忆笙压根儿就没发现这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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