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那大厨同情地看过来,小心翼翼地提问:
“那......要不要我给你们另做?”
算了吧,主体是恩报不了,做再多的菜也没什么用,想来以他的口味也难看上其他,忆笙灰心丧气地摆摆手:
“不用了,谢谢。”
等怀止再看见忆笙时,就是这幅心若死灰的石化样子,让他轻轻地磕上茶盖,眸中是少有的不解:
“怎么了这是?”
“师兄啊!这恩不是我忆笙不想报,是事实它不允许啊!”
怀止略微新奇地接住了坐在地上干打雷不下雨装可怜的姑娘,放在桌边的手犹豫地拍拍边嚎边颤的忆笙的发顶,全当安慰,了解到事情的进过后好笑地问:
“就这样?”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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