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地下人都如痴如醉,两眼呆滞,却没注意台上那神秘艳丽的黑裙姑娘是什么时候消失,待回过神儿来时。
便爆发出一阵有一阵的喝彩:
“好!”
“好啊!不亏是临燕姑娘!此乐,此舞,足以冠绝天下!”
众人这才恍若回过神儿来,一齐想乐声传来方向伸脖子看去,只见着那小巧精致的香炉中早已发白的香灰。
那儿已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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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笙磨磨蹭蹭地走待怀止身侧,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儿般,不敢看他。
“回来了?可玩的高兴了?”
怀止还在动作缓慢地拨弄着手上的琴弦,一点儿抬头的意思都没有,顺滑的长发自他的耳后垂下,蜿蜒到银线描摹的袖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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