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回想着他的话,“妾自知自己不过是鱼目,是将军脚底下的泥,不配入将军的眼。”

        晏既冷笑了一下,目光骤然锐利起来,“李玄耀把你到送这里来,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明白。”

        “你还敢这样和我说话,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你是不是不知道害怕?还是,你就是想我像此刻这样?深夜跑到我的营帐中来,是欲擒故纵?”

        他按着观若的双手,是她根本无法反抗的力量。她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此刻他这样对待她,居然这样对待她。

        不是出于爱意,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她哪里是不知道害怕,她害怕的要死,也恨不得要这些羞辱她的人死。。

        泪意比她醒来之后的任何一次都汹涌,在朦胧的泪眼中,她看见的人明明还是一样的,他和她在一起曾经那样快乐,今夜却为何对她恶语相向。

        她醒来不过几日而已,前生临死,他要她死,也根本就一点征兆都没有。

        她不去思考这些,只是因为眼下她要活着,比旁的事情更重要而已。

        这已经是今日晏既第二次击碎她的理智了,她伸手去推他,去捶打他,想让他放开自己。

        他身上的铠甲没有脱去,她却仿佛不知道疼,右手的伤口很快又流出血来,染红了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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