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耀浑不在意,仍然有心思同观若说笑,“往常都是我叫那些女人们自重些,原来我也有被人这样说的时候,有趣。”

        眼见着李玄耀是不肯自己走开了,不远处严嬛的呼痛之声却仍然在继续,只是越来越微弱了。

        观若的质问是底气不足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李玄耀笑起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不会连她的事情也要管吧?我若是信了她的话,你可是早就没命活到今日了。”

        观若仍然侧身对着他,坚定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李玄耀展开的手中的折扇,随意的看了一眼,便将它丢到了地上。观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折扇的一角上有血。

        “没什么,只是哄她喝了一碗药罢了。”

        观若的目光被那把折扇牢牢的吸引住了,下意识的追问他,“是什么药?”

        李玄耀上前一步,一脚将那折扇踢的更远了些,一副十分嫌恶的样子。

        “还能是什么药?自然是最好的药了。她不肯好好的喝避子汤,不就是在等着今日的这碗药么?我成全她了。”

        原来竟是严嬛自己不肯喝下避子汤,她是觉得自己可以母凭子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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