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没有见她,准确的说,直到她的花轿自长安而出,往河东去了,袁姑姑才同她提起了这件事。

        今次她若是没有在抵达河东郡之前同穆犹知一起逃出去,她同这位景阳郡主,便要在他乡相见了。

        其余信息,观若都看了一遍,觉得自己已经将大部分的东西都记住了,她才将那本公文放回了原处。

        她没有再翻开新的,她在晏既的桌前已经逗留的够久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还是不要冒险了。

        果然没有过多久,她才刚刚重新躺回长榻上去,营帐外便有了动静。这一次只有吴先生一个人过来。

        吴先生见观若醒着,略略同她致了意,便走到了眉瑾床前,开始替她诊脉。

        片刻之后,重新将她的手放回了薄被之中,在桌上铺开纸张,书写了片刻。

        而后出了营帐,将这药方交给了门口的兵士,令他的徒弟熬了药送来。

        做完这一切,吴先生又走到了观若面前,“殷娘子,脖颈上的伤可好?”

        吴先生医者仁心,向来对她不错,她同他笑了笑,充满了歉意,“又要麻烦先生了。”

        吴先生便叹了口气,像是又要数落她两句,终是没有开口,转身自他带来的药箱中取出了一碗药,而后又是一小碗米饭,上面零星的铺着些蔬菜与肉。

        “这一碗药是殷娘子午后应当喝的,前几日为人熊所伤的士兵有两个伤势颇重,这几日便是在忙这些,所以耽搁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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