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珺晃了晃他手中的雨伞,“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下雨天了。”

        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出去,步入了大雨中。

        晏既没有再留他。营帐里只剩下观若和晏既两个。

        观若不想与他对视,偏过头,便看见了案几上的两个酒壶。桌子底下还滚着几个,不知道他们今日喝了多少,又为什么喝。

        晏既自一旁的架子上取来了药粉和纱布,在观若面前坐下。

        他见观若注目于那些酒壶,便道:“晏氏被诛,梁宫城破,分开经历过生死的故友重逢,所以喝了几杯。”

        不光是几杯,已经很多壶了。便是酒量再好的人,也该醉了。

        她没想到晏既居然会同她解释,也就随口玩笑了一句,“还以为将军要说是自己也受了伤,所以以烈酒清洗伤口。”

        在军营中白日饮酒,终究是不好的事。

        话一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她虽然和晏既看似平等的坐着,可是她和他并不是能平等地开着玩笑的关系。

        晏既同她四目相对,眼睛里又开始翻涌着如方才一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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