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珺跟在晏既身后走进门来,手中还提着一壶酒,他像是完全没有看清他眼前到底在发生什么。
只是笑着对李玄耀道:“玄耀,你这酒我已尝过了,实在是世间难得的佳酿。”
“不过一个人饮酒,终究太过无趣,酒入愁肠,难免勾出愁丝来。”
“所以我请来了明之,你我三人一同于桂花荫下饮桂花酒,岂不有趣?”
李玄耀望着伏珺冷笑了一下,并没有同他说话。
而后仍然将目光落在晏既身上,“明之今日的事情,这样快就忙完了?”
“还以为你要听那老妇说你姑姑的事情说到半夜,说到天明呢。”
“从前总是在凤藻宫中他姑姑面前听训,也总是被她悉心爱护着的少年,不会如今见着一个有几分肖似姑姑的人,也就如心肝一般的保护着,不许旁人动她分毫了吧?”
晏既早已经将观若挡在了她身后,她看不见此刻李玄耀的神情,也看不见晏既的模样。
“玄耀,你已经醉了。”
他将他的剑干净利落地收回了剑鞘中,“她是我从昭台宫中带出来的人,是我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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