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珺转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道:“若是你不能拿下河东郡,搞不定裴沽那只老狐狸呢?”

        “你毕竟还这样年轻,兼且裴沽的夫人又是景阳郡主,他不会不知道你们从前的事……”

        晏既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我不来做这个主将,那谁来做?”

        “还要让父亲自己再披挂上阵,让旁人都知道我晏家,自承平十二年的时候就后继无人了么?”

        “不是还有晏清和晏温么?不过也是,他们自然是不能同你相提并论的。”

        晏既望了一眼他放在桌旁的佩剑。

        “当时要父亲相信我有领兵的能力,能做这个主将,带着晏家的士兵攻破梁宫,为承平十二年无辜死去的晏家人讨回公道,我付出的努力,是你想象不到的。”

        伏珺看起来已经有了微微的醉意,“晏清和晏温的确不如你,万夫人的格局,也远远及不上你的母亲李夫人,我从前就是这样想的。”

        “可是你从前是从来不让我说这样的话的,你总觉得他们是你血脉相连的兄弟,虽然不同母,可是也没什么不好。”

        “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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