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燃着,先时闻着还好,闻久了便觉得有些头晕,还是不要再点了。”
穆犹知点了点头,出了屋子,重新打了水进来。
她在屏风的里侧沐浴,一边同观若闲聊。
“裴沽一心想要将裴家的权力集中在他一人身上,连自己的嫡子也不肯放权,他这样做,不过是让他的十几个儿子更想争权而已。”
她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很是热衷,“今夜我在宴会上,一直在认真听他们谈话,裴伽这个人,心思也很活跃。”
“他一直在同李玄耀推杯换盏,眉来眼去,只怕是他们私底下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了。”
“裴沽的嫡长子裴倦能力不足,裴伽便是他最年长的儿子,也得裴沽信任,得以独守一城。”
“若是能得到陇西李家的支持,将来裴沽一死,他未必就没有机会成为河东之地的主人。”
观若没有见过裴伽,这段时日凡有需要眉瑾出席的宴会,总是穆犹知陪着她过去的。
她毕竟是害怕自己会被人注意到的。
“生在乱世,总有人要起这样的心思的。兄弟相争,也并不是什么值得人大惊小怪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