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阳郡主在他们分别的四年里克服了自己的恐惧,学会了骑马,还是……她根本就不是晏既的未婚妻?
若他的未婚妻另有其人,从方才景阳郡主的语气来推断,他们之间也总是有过什么的。晏既当年,还真是有不少的桃花烂账。
在军营中装的这样冷漠深情,不近女色,也不知道是要给谁看。
眉瑾已经走到了裴沽面前,行了礼,轻轻唤了他一声“姑父”。
又有人下了马,虚扶了眉瑾一把,“表妹,这些年你过的还好么?”
这声音就是方才出言为景阳郡主说话的青年。他既然唤眉瑾一声“表妹”,想来他就是裴沽的嫡长子裴倦了。
身为原配之子,却为父亲的续弦说话,看来景阳郡主这个继母当得还不错。
眉瑾去了前头,穆犹知却转回来,仍旧上了马车。
压低声音埋怨道:“这些人可真无趣,要演这骨肉相认的戏码,能不能先等进了城之后再慢慢演,非要人这样陪着。”
观若笑了笑,“就是要演给更多的人看呢,关上门,没有了看戏的人,这出戏演的还能有什么滋味?”
“男子总归是爱重名声,裴沽有那么多的妾室与庶出的子女,兼且有不少子女的年纪都与嫡出的裴倦相似,你就该知道,他对他原配,也就是眉瑾的姑姑,不过就是平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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