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犹知原本瘫坐在玫瑰椅上,柔若无骨。听完观若的话,却忽而坐直了。
“你也读过《女则新篇》?”
观若很快摇了摇头,“什么‘《女则新篇》’?”
穆犹知看见观若迷茫的神情,很快也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来。
还是同她解释道:“《女则》你总应该是读过的吧?那是唐时长孙皇后所著之书,用以规范女子的言行举止的。”
“而《女则新篇》,则是本朝文嘉皇后的著作。”
是晏皇后。原来她还写过书。
“《女则新篇》里对于《女则》通篇都进行了批判,加入了文嘉皇后自己的注解。其中有一条,便和你方才说的差不多。”
“‘女为悦己者容’不错,可女子更应该学会取悦自己,将自己的需求放在所有事情的第一位。”
“女子生而为人的意义,并不是做好某个男子的女儿,做好某个男子的妻子,做好某个男子的母亲,而首先应该是取悦和接纳自己。”
观若听完,默默无语良久,而后才道:“娘娘说的,比我方才说的要好得多。”
“千百年来世人对于男子的要求,在庙堂之上,在江湖之远,在塞外的千帐灯中,总归是在家庭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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