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还是将军,俘虏还是俘虏,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应该做的。

        要如何抉择,其实也并不是由她决定的。那她只要静静等着他的决断便好。

        或者她干脆揪着他的耳朵,问问他经历过那一夜的挫折之后,还要不要在她面前神气了。

        那一夜他的虚弱,和平日大相径庭,实在不像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

        “站的近些,我没有力气说话。”

        观若想说她的耳力不错,能听清楚他说的话,而且他方才同伏珺和眉瑾说话的时候,分明还是中气十足的。

        但是她是知道晏既的,像他这样生来就高贵的人,以为旁人天然就该听他的话,反抗没有任何用处。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的又近了一些,却仍然和晏既保持着数步的距离。

        观若看不见晏既的神情,不过想来,他应该还是对她的举止不满意的。

        但是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道:“中秋那日,是你故意让踏莎去吸引树林中的群狼的?”

        眉瑾觉得观若一醒来,却只问起踏莎,是一件令她无法理解的事,无非是因为在她心中,晏既自然是比踏莎要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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