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走地近了,观若才看清,原来这里有一棵山茱萸。重阳悄过,红樱缀在点点绿叶之间,香气辛烈,颇为讨人欢喜。

        他的手都为她占着,便只能是她来为他折茱萸。

        她的手在枝叶间移动着,终于折下一枝,为他佩戴在衣襟上。

        折了一枝还不够,她又折下了数枝,全都插戴在了晏既的衣襟上。

        晏既静静地望着她,笑着道:“阿若是自比为白头太守耶?”

        白头太守真愚甚,满插茱萸望辟邪。观若明白晏既的意思。

        她仔细地整理着他衣襟上的茱萸,令它们在走动之间也不会轻易落下来。

        “那太守也许无甚邪祟要避,重阳宴游,满是赏心乐事。可将军却有。”

        有李家的那一群无耻小人,还有裴俶。

        晏既蹭了蹭她的脸,“他日头似雪,还对插茱萸。阿若,往后年年,我们都要为彼此折茱萸,插在衣襟之上。”

        他弄得观若有些痒,她在他怀中笑了一阵,便让他将自己放了下来。

        她已经不再折茱萸,他们便仍旧回到了原来的路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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